他顿了顿,嗓音倏然阴森起来,“他死了,你便要陪葬!”
顾梓竹是第一次听到一向戴着温和假面的义父,用这样凶狠阴森的口吻说话,一时间心脏震栗,大脑空白。
但很快,那声音缓和起来,甚至还带着些笑意:“……说笑的。”
“这是一场游戏……你要看住他,保护他……他死了,你就一无所有。”
顾梓竹:“我不明白……”
“连自己爱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怎么能守得住顾氏的家业呢。”
顾梓竹被说服了,但他又很迟疑,“可是……他好像,不喜欢我。”
“你不需要他喜欢你。”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有些喃喃:“最开始,你只是很……需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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