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来。他只记得是面前的人救了他。要去那人身边,安全;被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安全……近一点,再近一点。
傅棋的思绪一片混乱,四肢也发软,走了不过几步又败下阵来,跪倒在地上,最后面甚至是手脚并用爬着往季燃那边去的。
像只小狗一样。
他的双手环着季燃的小腿,脸枕在他的左膝,慢慢地蹭,慢慢地蹭。西装布料在他的脸上划过,把原本就红的脸蹭得更红。
季燃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傅棋的脸,看他失焦的瞳孔,“嗯,对,快点安排人过来吧……”
男人的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可能是来酒会之前喷过香水。傅棋摇头解开他的禁锢,指尖轻轻的触碰季燃的手,嗅他的味道。
他指尖有红酒残留的香气,傅棋从他的指尖摸到掌心,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物体冰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他的手指在那金属周围逡巡,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记忆中似乎有过几面之缘,贪恋那物体的凉,却又恨它体积的小,根本无法缓解自己发烫的身躯。
于是傅棋抓起他的手,在那无名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末了还不等男人发作,又想起手指的主人今天救过自己,安慰似的舔了舔咬痕。
季燃刚挂了电话,瞳孔收缩,染上情欲的色彩,胯下的布料慢慢被苏醒的东西顶起,但这不妨碍他觉得眼下这一幕的趣味性。男人看着跪在他身前的傅小少爷,按捺不发,也不阻止他的动作,只眼睁睁欣赏他更多的丑态。
傅棋的胸口有火在烧。药力上头,终于烧光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的脸蹭了蹭男人的手,呢喃:“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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