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咽下一口酒,眼里铺排的是深不见底的戾气。
他平生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反而一直不断地在失去,一旦拥有了绮念,那便如日月同侧时的浪潮,汹涌翻滚再也无法压抑。
他看着你端着酒杯巧笑倩兮,那是你往日面对他时才有的娇俏;看着你微侧着头听别人说话,那是你往日听他讲话时才有的耐心;看着裁剪上乘的布料勾勒出你轻盈的腰肢,那是他每个日夜里反复肖想的欲望。
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条信息,他失去了所有关于你的联系。他一遍遍小心翻看你留在家里的照片,一条条保存录下你曾发给过他的文字语音,一次次走过你们曾经走过的道路……靠着这些回忆才能支撑到再见你的时刻。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每一处血液流经的地方都在叫嚣,那是刻在骨子里对你的渴望。
他像躲在黑暗中的困兽,一下一下磨尖自己的爪子,只为等待最鲜美的猎物。
林质看着你的保镖送你回到房间,看着你对另一个男人的企图,只觉恨不得下一秒掐上你的脖子啃噬。
太疼了,他想拥有所有的你,可你却从不缺乏调剂。
他一直潜伏在黑夜,终于等到那个男人出了你的房门。
看见你的保镖着力想要将不整的衣衫打理好,他轻蔑一笑,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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