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叩响你的房门,两长一短,那是他和你儿时独有的暗号。
门被打开——
你坐在那里,只穿了一条真丝睡裙,随意披了个披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怎么,这就来挑明立场了吗。
你面上风轻云淡,内心却充满警惕,这么多道门槛,这么多敌人,林质仍然是你认为的最大威胁,之前长久亲密的相处,你不得不提防自己是否有弱点被他拿捏住。
“姐姐”他轻轻开口。
这是时隔两年零六个月又十八天后,他第一次对你念出这两个字,似是含了千斤重。
他一步一步朝你走来,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姐姐。”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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