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琮安的声音也和抱着人的手一样硬邦邦的:“怎么说的?”
“我说,”黎青繁再次从男人怀里支起身来,半跪在他胯间和他认真的四目相对,“你跟我保证过了,要是做不到,我可以找大哥来收拾你。”
“至于离婚……”他声音略微拖长了一点,将傅琮安眼神细小的闪动收进眼底,“你愿意跟我离吗?”
他知道这样问并不好,但他知道傅琮安肯定会拒绝,那么他也好再一次表意,自己绝不再有当初的勉强。
有些话,一定要足够清楚透彻地说出来才算真的有用。
“你休想。”
傅琮安果然短促地否决了,眼神里甚至沾上点狠恶,如同凶兽遭到挑衅的示威。
“嗯。”黎青繁只管满口应下,无惧于那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眼神,向他剖白:“所以先生是我一辈子的先生。分不开了。”
话音还没消散,他便柔柔地贴上傅琮安的嘴唇献上了诚挚的一吻。再由傅琮安夺走掌控权蛮横的加深。
换气之余,黎青繁还能听见他意犹未尽地确认:“这是你说的。”
黎青繁大方地点头嗯了一声。比起傅琮安,他完全是一个吝啬于表达感情的人,这对傅琮安来讲实在过于不公。所以无怪他为自己那样玩笑似的话不安,他有这个责任让傅琮安安下心来。安心爱他,安心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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