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不出意外,他们又胡闹到了很晚。傅琮安一边卖力地耕耘着,一边拉着黎青繁想象未来想要一个怎样的孩子。
黎青繁则断断续续地问他,是想要男孩还是女孩,甚至万一跟自己一样怎么办。虽然要生孩子的决心已经下定,但黎青繁确实不免为这个担心。
傅琮安只说,生下来是什么样的他就要什么样的,拉着黎青繁的手去摸顶出凸起的小腹,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恶劣地堵住他敏感而脆弱的出精孔,叫他憋着不许发泄。
最后一气射出来的时候,黎青繁甚至以为自己两个地方都在尿,一直哼唧着拳打脚踢,说什么都不让男人碰。
如果傅琮安不凑上去,其实黎青繁都碰不上一点,但他就是要凑上去,让黎青繁猫挠似的对自己撒气,流里流气地哄他不是尿,要再次把发泄过的半硬的茎身塞回去堵住,说可不能让射进去的全流出来浪费掉。
黎青繁哭着说他骗人,大骗子,明明就那么想要孩子,还骗自己生不生都可以!
其实真的是生不生都可以,不过当下,傅琮安确实更期待看眼前人的肚子被自己彻底肏大的一天。这是来自于他的恶劣的满足感。
夜长情浓,交影相叠,只有月色笼罩一切。
傅琮安又被赶去睡书房了。一开始他当然不情愿,但黎青繁态度相当坚决,表示过度纵欲弊大于利,如果他不去睡书房自己就去睡,还不老实那自己就出去睡好离他远点。
闻言傅琮安猛的变得更来劲了,煞有介事地问他要去哪儿睡?
黎青繁张口便答:“饭店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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