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能有什么危险阿这可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说着将头在她肩侧蹭了蹭,“母亲快回家吧,我只是想和公主夫说些私房话。”
林彦看着刘燕鸿此刻温柔的抚摸着刘凤的额头,笑着,眼中带着浓烈的温柔笑意,那样的割裂,一个人的面孔竟然可以如此的割裂。
刘燕鸿今日穿着的也是便服,但他转身离开时掀起的衣摆,林彦见到他的腰间挂着一片金色的羽毛,看起来不像任何腰牌,仿佛只是一个饰品。
正好他们也要离开,刘燕鸿便顺便带上刘凤一起回家,几人一起出门时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恶心的味道,青楼的劣质的脂粉熏香味。
刘凤走之前还特意向他挥手,提醒他不要忘记约定,刘燕鸿向他行礼告辞,随后立刻低头靠近刘凤温柔的问他又交了什么新朋友,又约了什么好玩的,刘凤只是红着脸意味深长的撇了林彦一眼,没有回答。
林彦回到隔壁房间,见到桌上已经摆满了这家酒楼的招牌菜,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七八杂事,两人对坐,一边点评一边扯着家常,快快乐乐的享受完美食。
从酒馆出来之后就直接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原本说好了是要去医馆,但刘伯说自己从前认识一位名医,虽然现在已经不开医馆收治病人,但给他这个老朋友治治腿他是不会拒绝的。
刘伯带着他兜兜转转离开了闹市区,走进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敲门,开门
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妇打开门,原本嘴上是有些骂骂咧咧说什么扰人清修的话的,见到刘伯之后又立马收声,佯怒道:“死老头来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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