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说自己从前刚刚到京城时连个谋生的活计都没有,又遇见山匪抢了他的银钱干粮,晕倒在路边时恰好遇上她,被她救醒之后,她便教他认识了些常见的草药,教他上山草药谋生。

        老妇带着他们回房坐下,看着带着帏帽不曾显露真容的林彦,疑惑的皱眉看着刘伯:“这是哪家的小公子?你从哪里拐来的?”

        “你不记得了?他小时候我还带着他上山采药呢,你不是见过几次吗?”

        老妇端来茶,思考片刻:“哦,是林家那个小孩吧,居然这么大了,而且还结亲了?”

        林彦坐在一旁听他们互相寒暄着,没有取下帽子,也没有插话。

        “怎么?你来找我是身体有什么毛病了?”

        “这腿不是几年前上山的时候伤着了,原本没什么感觉,这几天却觉得好像有点严重了,一下雨就觉得有点隐隐作痛,你给我看看。”

        “看看?你给我看看?你这语气是求人的态度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不接病人了?就算接你知道要多少诊金吗?”

        刘伯收回伸出一半的腿,“你这黑心老太婆还要诊金,你欠我的这辈子你还得清吗?还敢追着我要诊金。”

        “你个不知羞耻的死老头,几十年的旧事,总拿来剥削我,你用这事威胁我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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