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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是下午的时候见了他的几个近奴。
自三年前他和父亲商量过决定着手继位一事后,对于几个近奴的去向就是这么安排的。秦深当初亲自从家奴局挑年龄小未定型的人,又着手培养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养出自己的心腹,作为他的眼睛去盯着地方上的动静。
秦深也知道自己要求高,教了几年虽然觉得不太够不甚满意,但还是按照预期安排把人外派了出去,一年回来几次交任务。
没错,秦深本来就是没打算从家奴局里面挑人当私奴,只不过前几年看他这么重视家奴局带出来的池延几个,倒给了外界一些错误的信号。八大家族以为秦深想把首位私奴的位置给家奴局出身的,着急地可是动作一点儿都不消停。
当然现在看来是谁也没落着好,秦深都没选。
秦深在看三人交上来的报告,顺便考校几句,海茗和泽禹如同往前一样,中规中矩。只是看了一半池延的汇报,秦深抬眸瞥了一眼,才继续看下去的同时问话,“你这次倒是退步许多,很难?”以往池延做得会比其他两人更好一些。
池延被盯地动都不敢动一下,浑身冒起冷汗,被秦深一句句挑出他写的东西责问,支吾着回答不上来。
耗了整整一个下午,等到晚餐的时候才将将弄完。
晚餐的气氛也算不上好,苏世流瞧着主人的脸色似乎有些生气,但是秦深不说话,他也只是更小心地侍奉,没什么开口的意愿。另外三个在书房里都被训斥了一通,更加不敢多有动作,一顿饭还算无波无澜地过去。
一身轻的苏世流还能抽空注意到他上午跟膳房管事一起商讨的新鲜的时令糕点,秦深多用了一些,暗自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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