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晚上约了几位署长议事,没有让苏世流随侍的意思,用完晚餐就离开了。

        苏世流依着规矩送其他三个近奴回南苑那边,他一向不在这种礼节上出差错,那厚厚几大本规章都记得牢牢的。

        一路上算是初步摸清了三人的性子。泽禹最是老实,基本都是默默无闻;海茗看上去好奇心重些;池延则表现得最是热情,一口一个“苏哥”的叫着。

        近奴地位低一等,这么叫按理来说也没错,也其实是体现了近奴地位的不同,毕竟其他人在秦深的示意下都是叫他“苏少爷”。

        但这怎么听怎么别扭,苏世流只觉得不如不叫。

        *****

        等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苏世流本来是如往常一样替秦深布菜,正打算回到位置上,就听到主人的的命令,“跪过来。”

        这明显是要在早餐的时候玩一玩他的意思了。苏世流感受到主人从昨晚就没消退的低气压,也不敢耽搁,顺从地跪在秦深的身边。

        好在餐厅里伺候的下奴们都非常有眼色,见状都退了出去。

        秦深看了一眼苏世流开始解扣子的动作,道“不用全脱,把屁股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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