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下来,露出的又是另一张脸,横眉似刀,老眼JiNg光熠熠地S过来,成善反而觉得安心不少,若是她一路都脸露慈祥,或者愤慨哀哭,他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
「的确是任心猜度。反正都猜开头了,何不让我猜一猜全部?」也不等孔凤衣拒绝或同意,他便踏前一步,半弯下身,说出自己推敲半个月得出的结论。
「我猜韩家上下是你杀的,连夫人有份,连成磪我不敢肯定,你们将韩门灭门,再利用桃华姑娘和李大叔搬运财物,然後将他俩父nV推落井中,种种之後被老庄主发现,把他气得和你大吵一顿,病发吐血。」
孔凤衣猛然拂袖,怒吆。「胡说!」
「我觉得自己想得没错。」成善没有被她吓到,继续固执地说下去。「神兵山庄经营不善,一直靠着老庄主的脸面支撑,但老庄主身子越来越弱,眼见余辉将尽,债主临门,你把心一横,就将主意打到韩家身上。韩家小姐得罪崆峒派,仇家找进太原城,不得不变卖家产求饶,他们一家老弱,屋里放满金银财帛,在你眼中就和一头肥羊没分别,最妙的是人所皆知他们得罪了崆峒派关山越,韩门灭门,没有人会想到你头上。但是你没想到的是,那天我在太原城内亲眼见到桃华姑娘驾马车在我面前驶过,这就是天道昭昭吧?」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心中难过,长长叹口气,孔凤衣目如铜铃地瞪着他,眼底杀意翻腾。
成善向横退开半步,不是因为害怕,一个老妇,无论是怎样隐藏身份的高手,气势总不会b数丈外的独孤无求更可怕,只是有些心寒。
「如果她俩父nV没有落井,可能我就把这件事忘记了,但是老庄主吐血病倒後我见过他,他非但许我留下珠零玉落匣,更说我可带走天后,语焉不详,隐约间有托孤意。」
「原来是你把珠零玉落匣拿走了!你可知道你害得我——」孔凤衣再也说不下去,含恨啐了一口,恨不得把他给杀了报仇。
成善没有为自己辩解,轻轻拉开话题。「我已经问过府里的人,老庄主是和你大吵一顿後,气得吐血,当场晕厥过去,是甚麽可以让一对几十年的老夫妇吵得如此如此不可收拾?可能是他发现你们运送的大批财物,也可能是不巧遇见你们将李大叔父nV推落井灭口,甚至可以是你一时兴奋,亲口告诉他韩家满门都被你杀了!杀人夺财!禽兽不如!」
语末,终於忍不住怒愤,语气失控提高,孔凤衣反倒逐渐冷静下来,说。「无凭无据,没有人会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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