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攥紧拳头，点点头。「对！我没有证据。」
彼此对视多时，孔凤衣松弛的唇角缓慢g起。
「你知道就好。」
竟是再不辩解一句，直接从他身边走开。
只听她说。「各位江湖好友，今日老庄主出殡，得各位前来，有心了！老身代老庄主不胜感激。大家远渡而来，既为送老庄主一程，亦是为我神兵山庄的不世神兵而来……」
絮絮叨叨，令成善更加无法集中JiNg神，心神恍惚。
「肯Si心了吗？」说话的是独孤无求，他如同突然出现一样，负手稳稳伫立在成善左侧，身形挺拔如剑。
看着最可靠的亲人，成善突然觉得浑身无力，忍不住放软身子，把头一歪，靠上他的肩窝里。
「师父……」
独孤无求难得地没有骂他，反而嗯了一声，答道。「师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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