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孩子们都睡觉去了,顾谨谣正在堂屋里等他。
“锅里有热水,去洗洗吧。”
顾谨谣膝上放着一个篮子,里面是一件正在缝制的小棉袄,下午刚起的头,是给萌萌做的。
顾邵北“嗯”了声,洗漱完之後很快就回来了,进房间,拿出那封信,放在nV人面前。
信还是好的,他并没有开过。
顾谨谣没接,解释道:“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还给我写信,上次我自认已经断得很乾净了。”
这年代又没有在外面打工的亲人,谁会给她写信,字迹顾谨谣也认得出来,是周钱林写的。
这封,不是假的。
那男人犯贱吗,还是说顾柳莺给他释放了什麽错误信号,让那人自以为是又来找自己了。
这一切,要看了信才知道。
可当着纪邵北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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