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有些犹豫。
纪邵北却说:“看你。”
简单一句话,这男人说出来也没什麽情绪,顾谨谣听完心里却是有些发闷。
“什麽叫看我,这种事情光看我?你就不能认真表述一下自己心里的想法?”
顾谨谣放下手里的小衣裳直直盯着他。
男人穿着他的军大衣,坐在长兀子上像山岳一样。
他的目光很沉很沉,像是看不到底的黑潭。
说实在的,顾谨谣不了解他,她知道这个人好,有责任,有担当。
他当过兵,在部队里参加过学习,能写会算,在面外见过世面,还会开车。
这样的人说出去谁个不夸赞两句,可除了这些,他有什麽Ai好,喜欢什麽,讨厌什麽,心眼怎麽样,脾气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