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就会永远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听别人聊他们的父母,而永远见不到她自己的父母。
永远。
“到底怎么了?”
郑基石从来没见过安贞哭得这么厉害,眼泪像是没有画上休止符的乐章止不住地在那张素净瓷白的小脸上淌,他又急又慌,差点以为安贞是因为昨晚的事而身T产生了什么严重不适。
但安贞就是倔强不肯回答,郑基石也拿她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把她搂进怀里,耐心地轻拍她的脊背,一遍遍从上到下抚m0她的长发,嘴里不停轻哄着说些安慰人的套话,试图稳定她的情绪。
终于,等桌上的参J汤都快放凉的时候,安贞才渐渐止住了眼泪,或者说她身T里能供给泪腺的水分总算耗尽了。
她默不作声地从郑基石怀里退出来,发现他的T恤上x前那块几乎完全被自己的泪水打Sh,下意识就想站起身去衣橱拿件g净的衣服给人换上,结果被一直注视着她的郑基石拦下按回椅子上坐好。
郑基石是真的想叹气,他忍不住想,到底是这些年的时间经历改变了他,还是说安贞是特殊的那一个——他向来不是那种对nV人很温柔妥帖的好好先生,也从来没对谁这么耐心温存过。
放到十年前,二十岁的他肯定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在面对着一言不发就无声饮泣小半天的nV友时,心态居然能放得这么平和。
他用纸巾帮忙整理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花脸,那双平常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已经肿成了两颗小核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