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基石温柔地替她擦拭掉泪痕,还有余裕来找话题打趣她:

        “哭了这么久,怎么会没有鼻涕呢?你还是我的小鼻涕JiNg吗?”

        找Si啊,郑基石!

        虽说哭完后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但安贞对老男人的怨气可一点没少。

        刚刚那种绝望的情绪涌上来的瞬间,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真的回不了家,就跟郑基石这个大骗子同归于尽算了。

        尽管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却也是在她脑海里真实存在过的。

        现在头脑冷却了下来,理智回笼,安贞当然不会再有什么极端的念头,但只要一想到查询Ai意值未满的事实,她还是会有心绞痛的感觉——这狗男人好样的,又扇了她一次耳光。

        奇怪的是,眼泪流g后,对自己的境遇越是愤恨,她整个人就越是有种麻木的冷静,就是这GU力量支撑她现在还能继续演戏。

        安贞埋怨地瞪了郑基石一眼,似嗔非嗔,似怒非怒。

        她已经轻车熟路地找回了平时跟他相处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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