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饮鸩 >
        “有些人吃得起糖,就可以嗜甜;而另外一些吃不起的人,就连别人赊的也不敢吃,因为吃了胃受不住,往后还总得惦记。”

        她低垂着乌黑睫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夜sE已经浓了起来,窗外天幕为衬,愈显她一张小脸皎若明珠。

        “我妈妈说她天下第一Ai我,可后来只打了个电话就把我扔给别人;第一个领养我的阿姨答应会好好照顾我,不出半年就进了监狱;后来领养我的叔叔阿姨很疼我,也就疼了一年,小弟弟一出生就把我送去了寄宿学校。”

        殷泽听着,觉得心里那几根血管也像塞车似的被塞住了。

        “喜欢能有多喜欢?今天说‘最喜欢’,明天就会有‘最最喜欢’。喜欢也不长久,一旦露出来,就像暑天下的冰糕似的,一刻钟就化完了。”

        “阿泽,你肯定觉得我们之间很脏,但我总觉得这样的才能长长久久,而‘喜欢’、‘唯一’这种字眼,才是点着结束的火星子。”

        殷泽脸sE苍白,唇角抿成一条僵y的线。

        “我说了,不喜欢你,没有的事儿。”

        他一字一顿,说得清晰缓慢,仿似再真不过。

        “没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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