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饮鸩 >
        仪狄仍是这样答他。

        殷泽今天值班,搬了东西饭也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往队里赶。仪狄想说,不用这么赶的,搬家哪天搬都行,难道还怕她反悔吗?她到底没说出口,只觉得今日他已无法再承受更多难堪。

        入夜,殷泽透过值班室的窗子去看天上笼在云里的月亮。仪狄今天说的话,叫他好难受。她怕什么、躲什么?说真的,他对她那星点的在意,根本还没到要开口说“喜欢”和“唯一”的程度。

        她自作多情。

        缠络的思绪被敲门声撕开。这么晚了,殷泽以为是队里同事回来加班,便开了门。

        门外却站着那个自作多情的人。

        连反应的机会也没给他,一个Sh软的吻就缠了上来。滑软的舌搅得殷泽一颗心怦怦乱跳,铺天盖地的冷甜的香令鼻息微颤。

        月黑风高夜,不速之客为索命而来。

        殷泽狠狠推开她,指节蹭了下唇角几丝津Ye,眼神Y鸷。

        “你看看这是哪儿。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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