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声音如风徐徐吹过,轻巧地落在心尖上,没人注意到,子衿正愣愣地凝视子佩,眼神前所未有的深邃多意。
郑镶倒是注意到古郎中神情的变化,他从固执生气,慢慢柔软下来,陷入恍惚,喃喃道:「形神俱碎……」
子佩也见到古郎中的转变,继续说:「晚辈不知先生心中郁结,可晚辈大胆猜测,先生不再行医,或许跟心Ai之人有关。人生在世之理,晚辈仍无法得窥全貌,但人一生要经历的心中之痛,晚辈在儿时已尝过一回。晚辈无知僭越,但同情共感,想解先生长年之痛,还先生真正的自由。」
古郎中冷笑道,低语:「真正的自由……」
「离京,不代表真的逃离痛苦,心中有苦,离群索居是牢笼,逃到天上亦是囹圄。」子佩慎而重地说。
古郎中听完,低头不语,子佩也不再说话。一席话,听得众人恍然大悟,明白这其中滋味後,又有些沉重地难以说话。
周遭气息凝滞,连坐在地上的男子也不再哭泣,凄楚神sE不再,有些紧张、有些殷切地等着古郎中的反应。
古郎中肩膀微抖,遂而仰头大笑,笑声却有一丝哽咽。他转头看了子佩一眼,又环视身旁的人一圈,最後看向自己的弟弟,慢慢往回走。
「你……你肯救晓晓了?」男子缓缓起身,惊讶地道。
古郎中停步,回头看了一眼子佩,略带赞许之意地道:「温掌门有你这弟子,是珵派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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