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是漆黑。他因极致的欢愉晕厥过去。

        “神父大人,您还好吗?”是波本的声音。她满意吗?怎么声音遥远,像隔了层罩子。

        随即头顶变轻。女孩举起木桶,满脸担忧。

        膀胱的确排空,浑身也酸软脱力。可能的解释是,置物柜上装满水的木桶坠落,正巧在失禁的那一刻扣下,在射尿被发觉前,身体已被淋透;高潮的神情也被阻绝。

        女孩的说辞是他被砸晕,可能会出现记忆错乱,导致暂时性头痛。四周围来的人们满脸担心,完全认可这解释。毛毯仍搭在腿上,一同浸湿。

        “恕我离去,需要前往圣具室更衣。”

        波本自发推他去,仿佛成为他的双腿,阖上门,给男人善后的空间。

        变态。受虐癖。脑袋有问题。

        她气恼,脚踢墙边。这次还是输给了男人,即使是她掌控全局。

        事情发生得太快,在所有人未反应之前,波本下意识操控水桶坠落。她的确很期待安古身败名裂的那天,但没想到男人这么疯,竟赌上所有奉陪到底。要知道这番亵渎行为随时能将他送上宗教法庭被绞死,而她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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