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波本伪造现场,催眠人群,暗示男人忘记这些手段。她微弱法力已被消耗殆尽。若之后再把规模弄大,晕得就不是男人,而是过劳的她。
门被推开。神父梳了背头,额发一丝不苟,黑袍整洁。回到医疗房,面带笑容地和所有人告别。
是错觉吗。将军头疼得厉害,吹胡子瞪眼。神父怎么脸泛红光,春色满面?
波本推安古出门。
“怎么把那玩意儿缩了回去。”他口吻不无遗憾,意指缺失假阳具的轮椅。
“你这人怎没有一点反省。”波本怒骂。为了避免再度出现极端情况,波本将轮椅恢复为常态。没想到男人丝毫不领情。
“你再接再厉,也许我就能吸取教训。”安古耸肩,好像被逼得漏尿的不是他自己。
听到脚步,两人同时敛目,神情收归为严肃。
“我送你们回去。”约翰驾马车出现。他隶属北方军,在医务室出现不大方便。
“你今天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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