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大人,说吧,希望我们干嘛?”五个男人挺着胯下的帐篷,围在付少禹面前。
“我……”腥臊的气味像变质的催情剂,付少禹不自觉地抬头追寻那股令他沦陷的味道,然而这群男人却不断向后退。
每后退一步,付少禹便抬高臀部向前爬。
然而爬了几步,付少禹就被踹倒在地,男人们饶有兴致地观察典狱长下贱的姿态,“骚母狗,你想要什么?”
这一脚无形中也踹毁付少禹的理智,将他踢进无尽的深渊。
“哈啊……骚、骚母狗想要被插屁眼、肏烂我,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典狱长真的是堕落了哈哈……”
“妈的,还学狗叫!极品骚货!”
男人们乐坏了,最靠近付少禹的正是方才50多岁的老男人,腰部沉沉一撞,一根极具侵占力的大鸡巴随即直捣黄龙,老男人的阴茎粗如儿臂,丝毫没有半点上了年纪该有的状态。
“汪、汪!啊……再用力点,骚母狗好爽,被干了……啊、啊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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