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晃着不晓得是哪个男人的鸡巴,他一寸寸舔开包裹一半龟头的包皮,结块的污垢溶在唾液中滑进嘴里,舌尖再顺时针舔舐冠状沟,直到肥硕的龟头光泽油亮,他痴迷地亲吻着,张嘴含住。
“操哈哈哈哈哈,母狗真骚,给老子的鸡巴清得这么干净,吃得深一点老子赏你好喝的。”
付少禹还未主动吞入,就被身后的老男人顶得往前撞,龟头一瞬间插进喉咙,他白眼爽得上翻,眼泪鼻涕不停滑落,此刻的他不过是血肉制成的鸡巴套子,供男人们发泄性欲。
老男人的胯下似是钉在付少禹的臀上一般,肥满的屁股被压得扁塌,其余赘肉层层叠撞拍打,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前后分别抽插了百来下后,两大股浓精同时灌入,付少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两张嘴被喂得满满当当,等前面的男人退出后,付少禹甚至打了个饱嗝,浓重的腥臊味充斥整个口腔和鼻腔,他却陶醉地抿嘴,说了声谢谢招待。
两个位置空出来后又立即被下一个等候的男人填补,付少禹身体里里外外都充满浓稠荤腥的精液。某个名叫大个儿的矮胖子在他的嘴里尿了几分钟后,男人们更是肆无忌惮。
付少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液体被男人搅得翻涌,朝下的肚皮受引力影响下坠晃动,像个被操大肚子的孕妇。
再一轮又一轮的奸淫中,老男人率先没了体力,软着阴茎思索这着还有什么能够折磨典狱长的,没想到却突然间下腹一阵剧痛,他冲进牢房里的开放式厕所拉肚子,忍都忍不住,也不晓得中午吃了什么,竟疼成这番地步。
熏人的屎臭味瞬间漫延,囚犯们虽嘴上抱怨,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反倒苦了付少禹,熏死人的臭气怎么都躲不过。
更骇人的是,老男人竟拿起付少禹脱在地上的背心抹在喷了满屁股屎的下体上,再趁着付少禹嘴巴空了位置后转身背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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