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安穿上衣裳,一边给扶桑梳头发,一边往窗外看。
窗外的景sE发生变化,巷子和民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Si气沉沉的荒野。
一条河流从荒野中间蜿蜒而过。
谢承安沉声道:“这根本不是德安府。”
扶桑点点头,迅速稳住阵脚,跟上他的思路:“是障眼法。”
她抚m0着自己的面容:“稷生,我们是想办法离开这儿,还是静观其变,揪出那个在背后捣鬼的人?”
如果她们走出客栈,依然变不回原来的模样,该怎么办?
没人愿意平白减损几年寿命。
谢承安道:“我们先出去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他戒备地打量四周,将扶桑的手拉到自己的袖子里,在她的手心写了八个字——
隔墙有耳,万事小心。
如果整个客栈都在有心人的监视之下,那么,从现在开始,无论说话还是行事,都需要格外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