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扶桑,在m0清对方的底细之前,必须隐藏实力,避免遭到针对。
扶桑理解了谢承安的意思,微微点头,捏了捏他的手指。
二人并肩走到门外,发现住客们已经乱成一锅粥。
众人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大堂,有的哭,有的叫。
年轻寡妇于一夜之间变成中年妇人,惊慌失措地道:“见鬼了,真是见鬼了!快把大门打开,我要出去!”
膀大腰圆的镖师和三个依然壮硕的护院合力撞击门板,还有人举起匕首和刀斧,使出浑身力气凿劈缝隙。
他们前后折腾了一刻钟之久,大门竟纹丝不动。
三四十个人被困在这个坚不可摧的牢笼里。
他们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要遭遇相同的厄运。
扶桑和谢承安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冷静地观察每一个住客。
这里男nV老少,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年纪最小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他的面容非常白净,眼神天真而茫然,穿着不合身的衣裳,紧紧地依偎着自己的父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