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似乎也是错的。
侵入x中的银器毫不怜惜此处的初经人事,可怖地运动起来。在一次仿佛要将nEnGr0U全部翻出的、无b粗暴的间,奥德利才意识到,被塞入自己T内的似乎不是刀刃。
对啊,对啊,姑姑怎么会那样对她呢?
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无力地瘫靠在床头,悲喜如鲠在喉,令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冲动,非得大哭或喊叫才能舒缓。
接下来的冲击,则将她喉中的骨刺撞成细碎的呜咽。
没有前戏和扩张,两指粗细的雕花杖柄强行cHa入少的x道,本就疼如刀割,浅浅数下后,更是不顾x道的紧致,径直深cHa到底,撞上子g0ng外壁。
“呜……!要破了……”
心声终于就这么吐露出来。从没人教过她,她尚不太能理解自己究竟在被侵犯什么地方,只觉得那凹凸不平的坚y物什要将自己整个T0Ng穿,连肚皮都会被顶破。
“是吗?”
听见侄nV久违地开口说话,利奥珀德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原本洁白的手套染上了丝丝缕缕的鲜红。
这也难怪。杖柄就这样强行T0Ng进去,多少会有些撕裂划伤,没有痛哭流涕已经算是小侄nV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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