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破了,忍着。”

        奥德利还没来得及思考究竟是什么破了,她又要忍什么,y物就被更用力地顶入她T内,子g0ng外壁被压得向内凹陷。

        深处从未有过的剧烈酸痛令她挺起脊背,英气俊秀的眉紧紧皱起,眼里满是痛苦难耐,脸颊通红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眼泪。

        “好疼啊……”

        压迫的力气骤然放松,奥德利抓住空隙喘息。她不知道的是,在漆黑一片的黑暗里,她的脸看上去多么像利奥珀德十多年前见过的、在另一个人身下动情垂泪的那副模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多情、明亮、热忱,仿佛永远只属于一个人——为什么不能这般看向她呢?

        为什么偏偏是在此时,偏偏是在这个人身上,这般看向她了呢?

        朦胧间,奥德利看到一只手向她的脸伸来,下意识觉得是要挨耳光了,却没想躲开。

        而那只手却只是捂住了她的眼睛。

        她落入彻底的黑暗,听觉与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埋在T内的凶器毫不留情地耸动起来,可捂在眼睛上的手带着姑母的气息,甚至温度都透过丝绸手套传到她的肌肤上,足以让她想象姑母与她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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