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衡多先说:“那个神秘屋中确实没有人,也没有人存在过的气息,只有一个水晶球躺在房子里仅有的一张桌子上。”

        林乙补充,“但要说是因为死者去过神秘屋,才被选定成为受害者,实在有些牵强,我们问了几个百姓,他们说几乎整个郇都主城的人都去过神秘屋。”

        林戍接着道:“县令那边调查过前六起案件,死亡方式都相同,第一天痴傻,第二天死亡。至于神秘屋,在郇都主城确实人尽皆知,一来是神秘屋不用花银子,完全免费,二来则是因为它可以预测未来,虽说都是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但非常准。”

        林戍说完后,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司寇闵。

        司寇闵有些心不在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后道:“……他说的对。”

        众人:“……”

        花衡多道:“师弟,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此次共同处理一件事,你为何不愿分享!”

        实际上,司寇闵并非不愿分享,但是此行他们的收获并不是很大,现在的注意力又都放在丹田灵气上,那里充盈纯净的灵气,热烫。

        “我来说吧,我与林师兄去了第一个死者跟最后一个死者的案发现场,第一个死者的皮干皱泛黄,骨肉全部消失,最后一个死者也是同样的情况,但是这个皮却是光滑细腻。”秋时一开口,众人又把视线移到他身上。

        他继续将方才楼上之事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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