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是鬼吗?”花衡多听的脸色发白,眼中却发出好奇的光芒。

        “也许吧,不过只能从镜中看见,还看不清脸……”

        等众人交流的差不多了,也到了白先生的院门口。

        院子用栅栏围了起来,栅栏门虚掩着,里面种满了桑树,高大的桑树呈环抱式围住了一间屋子。

        这是一间不大的小屋,却与周围的木屋不同,它是用一块块大石头搭建的,每一块石头都经过加工处理,也许是用大锤敲凿,也是用剑刃磨的,边缘缝隙仅仅贴合,密不可分。

        秋时打开栅栏门,站进院子里,就感觉一种不同于外界的寒冷与阴冷压在了他身上。

        桑树将阳光隔绝在外,笼罩着厚厚的阴影,向上看去,就像陷入一座巨大的绿色囚笼。

        “咳咳……咳咳……”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屋内传来,打断了他的遐想。

        “既然来了,白郁材恳请众位道长前来一座。”一道空灵虚弱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房门敞开着,一眼就能看见屋内的景象,一张像钟乳石一样白、泛着冷光的长桌前,坐着一个带着黑色顶幕篱、金边玄色长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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