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边，一是来看看您。”
说着，她将手里的水果，朝他举了过来。
林山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在了那兜水果上，“我牙齿不好，吃不得。”
说罢，他转回头，继续盯他的鱼。
阮玲不放弃，继续道：“二是，我今儿来，确实有事相问。”
“我一个老人家，能有什么事值得你问的。”
林山语气生冷，始终没有回头。
“我想问六年前，您在京都医院救治的一位肾衰竭病人。她叫梅英。”
“这样的病人，我救治的太多，不记得你说的是谁。”
“死于心肌梗塞。”
林山听了一愣，随即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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