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权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才道:“没时间,我晚上就得回去。”
姜恒闻言就一叹气,就知道是这样,也因此他没有给卫宪几人打电话,不然拿几个就是知道了,也不能在他走之前赶过来。
现在不比之前,早几年几家人虽然不住在一个别墅区,但好歹住在同一个省区,通知通知很快就能碰面。可自从z省大动了一番后,卫宪父亲被明升暗贬,直接去了z省下属的一个贫困市,一家人都搬过去了;施行舟家里,早年因为要筹钱,给同样入狱的父亲打通关系,也把家里的别墅买了,后来再买,就是在施行舟发迹后,在城郊那片高档别墅区买了一栋,要和他们集合,最少得两小时,但关键是,那厮现在不在国内啊。还有唐历,也在美国;良辰……也在美国。
想起往昔的事情,心头还是堵得慌,姜恒索性不提,就和萧权说起他此番的行程来。
萧权就道:“刚出任务回来,在这里转机,顺便找人取件东西。”
取什么东西?姜恒心有好奇,却也忍住没问。旁边坐的兄弟身上实在太冷,早年也是个俊秀金贵的贵公子,虽然清冷的点,但看着也不难接触,怎么当了几年兵,这气势也涨了?看的他心里发愁,都不敢在太上皇头上动土了。
姜恒摇摇头,将这些念想都丢掉,转眼就说起去哪里吃饭的事情,也就是这一个眨眼的功夫,前边突然传来爆炸声和人群惊恐的尖叫哀嚎。一片黑烟滚滚冒起,姜恒条件反射说,“出车祸了!”
萧权却早已经推开车门走下去,直接到了最前边,硝烟还滚滚冒着,受伤的民众呼叫着救命,远处一个交警匆忙跑过来,临时指挥道:“安静,大家都安静。有能力的都帮忙救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警车缓缓到来时,萧权已经救了至少十数人,到了后边一辆出租车时,就见司机头破血流的趴在方向盘上,早没气了,而后座的一位女乘客,还不知死活。
萧权见她太阳穴上一块玻璃直直扎进去,血流如注,眉头就蹙起来了,待伸出手去探呼吸,果然,已经没气了。
正想丢下这里,去后边救援,突然看到那个年轻女人陌生又熟悉的侧脸,他走出去的脚步停下,突然回头将她从车里抱出来,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心头都有瞬间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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