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容曜猛的吸了两口烟。
烟雾麻醉着肺部,却麻醉不了心脏……
这么多年了,容曜还以为,仇恨已经麻痹。在楮墨的庇护下,他生活的很好。
可是,也只是活着。
直到,见到慕家人……他似乎,才有了丝丝活力。
虽然,这活力,是来自于仇恨。
直到这一刻,容曜才明白……仇恨之于他,从未消失,只是蛰伏。
当年,慕长青和父亲周仝,同时服务于军区,两人称兄道弟。
从各方面说,容曜的父亲,都要略略高处一筹。
一次升迁,全家人都以为……非父亲莫属。
所以,那天早上,一家人是高高兴兴的送父亲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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