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晚上父亲回来后,就是一家人一起替父亲庆祝。
可是,父亲走了……
却再也没有回来。
想到这里,容曜蓦地折断了手上的烟,烟头还没有灭,直接掐入他的掌心。
滚烫的火,容曜也丝毫不觉得。
他早就痛觉失常了……
因为曾经经历过,比这痛上千百倍的。
这些年来,一路看着慕长青平步青云,而容曜每次去祭拜父亲,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因为,他是个废物!
只有自己苟且的活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容曜蓦地起身,走向窗口,蓦地一抬手,将窗帘给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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