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余旸没听下去,洗完手,他就匆忙出去了。
结婚前妈妈跟他打过预防针,这种闲言碎语他早有心理准备,但趁着大伙儿摇骰子,他还是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夜里十二点多,众人准备散场。
余旸窝在沙发里熟睡,郑栖晃了晃他的肩膀,“回家了。”
“拔舌头!”余旸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不要郑栖弄他,挥开他的手,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这时候有同学跟郑栖打招呼:“撤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郑栖点头,看向余旸,“哎。
起来了。”
余旸躺着一动不动,呼吸很均匀。
等ktv包间人走得差不多了,郑栖扶着余旸,将他背起来。
他刚要带着余旸出去,瞧见余旸的挎包还落在沙发上,又折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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