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旸睡得沉,跟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背上,郑栖扯住挎包,三两下缠手臂上,但挎包一直往下溜,到最后他实在不想弄,干脆将挎包挂在余旸身上。

        就这样,郑栖背着余旸,余旸背着挎包,影子重叠成援救模样,落在通往停车场的林荫道。

        夏季夜里有点凉,余旸打了个寒噤,调整姿势接着睡。

        他是感觉轻微的颠簸,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到哪里了啊,又在做什么,可是一低眸,瞧见熟悉的后背,还有郑栖利落的短发,他就有点心酸,自顾自地说:“你老公才不爱你呢!”

        不知道在说谁。

        郑栖侧过脸,没听见下一句,他就抬了抬手臂,免得余旸从他背上滑下去。

        余旸顺势抱紧他,呼吸埋在郑栖脖颈间,眷恋地蹭了蹭,好像在安慰自己:“我老公最喜欢我了——”说着,他还拍拍郑栖的肩膀,“你说是吧。”

        郑栖停下脚步,深呼吸,没说话。

        “是不是啊,”他郁闷地捂住郑栖的耳朵,还揉他的头发,“是不是嘛!”然后不知谁招惹了他一样,他‘哇’得一声哭腔都来了,开始不依不饶。

        不会在哭吧,我天,晚上不还好好的吗,白接吻了,郑栖满脸无语。

        “是不是……”余旸‘噎’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