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郁寡欢的路淋心思没有在这些人群之中,即使她听见了别人的议论,或惋惜,或心疼,或者郁姗姗也来了,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这些客气话,她也没有一点点的心情去计较和在乎。
她的眼神一直放在正堂的那种照片上,因为那里才是她最重要最熟悉的人。
她看着照片,睫毛都没有动一下,在她睫毛像枯叶般掉落,闭合的时候,她的意识也是失去了,她毫无征兆的再次昏倒在这个追悼会上。
因为她精疲力竭了,因为她累了,因为她只要在梦里才能看见活生生的爸爸正向她招手,所以她拜托:请不要唤醒她的梦,让她多看看活生生的爸爸。
她昏迷后,瞬间追悼会乱成了一团。
正在一旁招呼悼唁来客的黎津南一下冲了过去,抱起了昏迷的路淋往外走,白琼依旧在那里招呼客人,而路淋的二叔也跟着看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路淋的卧室里,路淋的二叔路青树看着这个模样的侄女,担心的问道:“津南,小淋这是---”
黎津南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他打电话找过来的兄弟—南山,问道:“南子,她情况怎么样?”
“只是太累了,气血淤积罢了。我等会给她开点药,吃了就好了。”南山摇了摇头。
路青树感谢的对南山说:“没事啊,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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