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追悼会上。

        白色的菊花和黑色的挽服是这个追悼会现场的主色彩,奠堂的正中间放着路青松端正又气势的照片,他在照片里王者一般的笑着,路淋以及其他来客都敛着眼帘,黯然神伤着。

        跪在垫子正中央的路淋穿着一身缟素的丧服,在前来哀悼的人群之中,显得如此是焦点,因为她的身份是注定了人家的关注。

        也有很多人,他爸爸的朋友或者是与路家有合作关系的客人,都不停的来到路边身边,对她说着:“请节哀。”

        节哀?她要如何去节哀,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她要怎么继续以后,她现在好后悔,没有好好告诉爸爸:丫头,是多么爱他。

        这场追悼会上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端正优雅的中年妇女也穿着一身黑,带着帽子和黑口罩站在那里,她看着正堂的照片,一言不发,陷入了许多的思绪之中,而她身边有一个很高大的男人,也穿得和她一般,黑色慎重。

        中年妇女没有上前,而她旁边的男人代替她上前,送了一株白菊悼唁以后,便回到了这个角落,他对着有些思绪飘游的中年妇女低低开口道:“妈,我已经好了,我们走吧。”

        “嗯,走吧,云潮。”最后,这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妇女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路淋,眼眸里的情绪十分负责,她犹豫了,停顿了,敛住情绪的她,还是离开了。

        两人出了开追悼会的大堂以后,一个黑色的轿车候在外面,轿车里的林知看到少爷和夫人出来的人影,马上下了车,打开车门,待到少爷和夫人进车以后,林知便关上了车门,坐上驾驶座。

        黑色的轿车扬尘而去,它的来如风去也如风,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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