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居然还记得我,这个送给你。”
脸颊带着红润,苏柏意失神总能将他看成另外一个人,那位已经死去的人,或许是想念,他从来没有想到死亡,即使他无数次和死亡擦肩而过,这些人都有些左冷的影子。
窗子被拉开得更大,一朵花还未完全绽开被递了进来,666全副武装连带手都被包裹住没有露出任何肌肤,似乎除了047都是这样的打扮,或者还有已经不可能出现的091,这样的序号又代表什么?
“谢谢。”
垂眸挡住胡思乱想,苏柏意手臂抬起来,原本合身的病号服变得空洞,肌肉消融而脂肪也变化成提供营养的小分子,他的手指顺着花梗向上,两人食指相抵。
“我,我只是想要你稍微开心一点,先生希望你天天开心。”
666不能说太多,隔着橡胶手套的接触也足够他变得彷徨起来,艰难说完祝福带着一脸红晕又回到最开始的位置。
“开心?”
苏柏意机械转动眼球,他曾经将这两个字当做人生信条,但太多的事情让他逐渐开始背离初心,也可能是这个疗养院太压抑,他的双腿残缺向心理扩散。
手指也只剩下一层单薄的皮包裹肉,血管变得清晰,他捏住那朵花也算灰暗世界的一点光彩,嘴角向上,还好没有失去笑容,向内用力,没有修剪的指尖刺破花梗,白色的汁液沿着滴落。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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