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开,苏柏意抬头和047关切的目光对上,只要有些人气也足够他稍微活过来,他勾着嘴角连带眼睛也变得活络些,头发没有打理发端发黄也垂落下,覆盖脖颈也能保留温度。

        “最近情况怎么样?”

        047并没有回答,他快步走到苏柏意身边,他已经许久没有带过手套,理所当然有些低的体温透过发丝让苏柏意打了一个寒颤,那手指向下碾着发丝最终落在苏柏意脸颊。

        孤独是将人压倒的最好方式,封闭的房间,对时间流逝的麻木,一种潜移默化驯服人的方式,苏柏意脸颊蹭动047的手掌,这个时候破开黑暗的人将会成为依赖。

        “先生,你最近的状况很糟糕,你应该从这个地方离开。”

        047喉结滚动很明显再克制,依旧理智分析目前的状况,他已经开始倒戈从看见苏柏意开始,当然也不止他。

        过长的头发阻挡视线,047将苏柏意头发向后拢,他的手腕带着胶圈这本不应该属于他,而床上的人只是任由他的动作,一身崭新的衣服还有那双依旧无力的双腿重新落在轮椅上。

        “他们想要驯服我,但我不知道原因。”

        苏柏意清晰认识到自己情绪变化,他的腿不被治疗有原因,到这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那对夫妻在做很恐怖的实验,所以儿子去世也没有那么重要。

        资料室不能留下,不是左冷对那对夫妻的拯救,这样惊世骇俗的养疗院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也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或者他在帮助之后的路,即使现在看管变得严厉,只有一个人再也不会受限制。

        会有人帮助他,是所谓管理员的每一位,唯一的拖累只有这双腿,他在靠近真相,目光变得清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