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旧事,先说你最关心的。”

        调笑玩小朋友,王妃开始正经起来。

        如澜顺着她的姿势也正襟危坐着。

        “我家王爷没能登上皇位与那位不无关系,他要的就是四国皇族后裔互相厮杀,没想到夫君深明大义,将皇位拱手让人。”

        诉说着往事的脸上不再是凌厉与软萌,而是夹杂着心疼与歉意,是对有治理山河报复,心系万民,却不能为君者的怜惜。

        “哪一朝换位没有流血牺牲,王爷高义。”

        只要宗王爷继承皇位,先皇就是乱臣贼子,少不得要两王相争,生灵涂炭,王爷是预见到了血流成河的场景,才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

        “呵。”

        一声哂笑,民间又有谁记得他的恩情,就连先皇扣在他头上的黑锅都分辨不清,所幸,他求得也不是这些。

        “之后也消停了一段日子,可是先皇多疑,继位诏书在他心里是个病,到了晚年,病入膏肓,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儿子,先太子为了证明自己,提着剑就去了北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虎毒不食子,先太子的行为不至于让他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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