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当年已经病入膏肓,正是等着太子亲政之时,没理由让他去北疆历练。
“人有了心魔,就很难去除,秦皇汉武这样雄才伟略的男人,到了晚年,不也求着长生,一心杀戮。”
那双眼睛又变得冷冽起来,带着渗人的寒意,如同九天中的落冰,砸的人心头皱起,揪着一阵阵的疼。
“先皇子的事,是我没做好。”
王妃此一句后停顿了良久,捏着身上的桃花荷包,深深的望着某个地方,双眸带着雾气,让人靠近不得。
“靖远大师算到先太子被先皇猜忌,让我护其周全,我千挑万选,以为去了北疆,有他舅舅护着,就能避过此难,结果。”
真相往往比话本更加残忍。
就连去北疆,都是别人铺好的路途,先太子这一生,幼时没受到多少呵护,青年时为了获得父亲的认可奔走,不断地历练自己,如此阳光的少年因为一把兵器被万人追杀。
“那位早就洞悉了我们的安排,宫里宫外都有内应,将我们玩的团团转,甚至是先太子的替身都已安排好了,为的就是稳住皇后与邢家。”
如泣如诉的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恩仇,只是和煦的春风里再也听不见那个后院中练剑的少年叫一声婶婶。
泪水哒哒的落在牡丹凤凰浣花锦裙上,像是无声忏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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