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路过名声古迹,亦会流连忘返的忘记了赶路时间,于是又得逗留一日。

        刘班昭不知道这一路南下的凶险吗?

        知道。

        那么她这么做为了什么。

        李汝鱼暂时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去问个明白。

        出了颖昌府刚一日,先是刘班昭说头疼干呕,找了个郎中诊脉也没个什么毛病,处于谨慎,还是在当地休憩了一日,第二日午饭后再出发。

        刚走半日,来到清水河畔的十里铺。

        十里铺倒是很平常的一个地方,唯一比较出名的就是那一片绵延不绝的海棠盛景,此刻正是开花时节,势力海棠下,别说刘班昭,阿牧都两眼冒星星走不动路。

        无奈,只好继续休憩一日。

        这一日走到一座叫石庙的小镇,真在客栈酒楼里吃午饭,刘班昭忽然眉头蹙起,神情复杂的拉着阿牧去了后厕,片刻后阿牧归来,有些哭笑不得,“下午走不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