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一个头两个大,有些不满,“又怎么了?”

        阿牧干笑了两声,“这个……这个……”

        终究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解郭倒是世故得多,明白了过来,拉了拉李汝鱼衣袖,“看来得多休憩几日了,你也别抱怨,这个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女人是水做的。”

        李汝鱼恍然大悟。

        心中那个无语,刘班昭你还能再折腾人么,只不过片刻后看到出来的刘班昭一头冷汗满脸雪白,捂着小腹疼得难以站立时,李汝鱼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为什么,李汝鱼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阿牧送刘班昭去客房里睡下,又找客栈伙计熬了红糖水姜汤后,李汝鱼拉住阿牧,有些期期艾艾的问道:“那啥……女人都会这么疼么。”

        为什么在扇面村的时候,没人反应这么剧烈。

        阿牧想了想,“也不一定,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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