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自杀了?”
她笑嘻嘻的凑上来,被取悦一般亲吻他的下巴:
“我帮你划一道好不好呀?”
她不问原因,她并不心疼,她也不在乎,她感到快乐。
宋之舟低下头啃咬她的唇瓣,两齿中间她的软舌。白皙清瘦的手腕上传来细密熟悉的痛感,薄薄的刀片轻巧地割开他的皮肤,切开皮肤最初的防线,留下疼痛和甜蜜的见证。
他的嘴唇也被狠狠地咬了一下,血腥味流进两人衔接着的口腔。许游鹊退开,T1aN走唇边沾上的血迹,双眼闪烁着被点燃的不自然的亢奋,举起他被自己亲手切开的手腕,伸出舌尖,把伤口溢出的鲜血卷进嘴里。
伤口不深,微凉的舌尖带来的摩擦力加剧了疼痛。宋之舟的双颊泛起cHa0红,凝视着许游鹊乖巧地、一点点地吞食从他身T里流出来的Hui物。她露出兴奋的笑,跨坐在了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好甜啊,你尝尝。”
血腥,疼痛,甜蜜。他嘴唇被咬破的伤一次次带出更多的红sETYe,被两人吞吃,沾满血腥的接吻像用舌尖屠杀的战场。
“宋之舟”,许游鹊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我觉得我还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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