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话,沉默地回吻。
许游鹊离开后的房间重新空落了下来。他拿起许游鹊刚刚用的刀片,放进上了锁的柜子里,和创可贴,袜子,发圈,电影票等等毫无逻辑的物品一起被仔细珍藏。
夏日燥热,他安静地坐在开足了冷气的室内,眉梢微敛,苍白的唇紧抿。
从cH0U屉里拿出一张草稿纸,笔尖的一笔一划,像是要把它穿破。
越写越用力,用写越潦草,捏着钢笔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忽然,动作一顿。
纸破了。
方才空白的草稿纸,现在被四个字所填满——
度己以绳。
他整个人都静止了一般,呼x1也微弱无b。过了一会儿,清隽的五官竟随着身T小幅度颤抖起来。手中的钢笔被放在桌面上,他拿起那张纸,r0u成一团丢进了桌旁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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