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在说话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傻傻坐在那儿,好在齐镜时不时低声问我要吃点什么,菜是否用得习惯。
我粗略扫了一下齐家人用餐习惯,发现均属清淡,和我家里相比,虽然没有吃过,可模样看上去真是寡淡无味。
我比较重口味,也没有诚实回答齐镜什么话,只是特别虚伪回答笑着说都可以
可齐镜还是不动声色为我夹了一些相对偏辣的菜,几人均是沉默用餐,齐镜的大伯母忽然在餐桌上开口笑着说:“齐镜,你都还没带周小姐见过你母亲呢,虽然我们家不兴敬酒这套,可见一下母亲也是应该的。”
齐镜听了我这句话,目光落在我们对面一位打扮方面偏朴素的中年女人身上,那女人手上带着一串佛珠,她听到齐镜二伯母孙娴开口了,便放下手中的碗看了我一眼,不冷不淡嗯了一声。
齐镜提醒我说:“宴宴,唤妈妈。”
我看着那女人许久,面对她淡然的脸老实的唤了一句:“妈妈。”
那女人像是没听见我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低头用餐,我有些尴尬了,齐镜为我盛了一碗汤转移了我的视线。
我也没来得及再去纠结,这场饭用过后,所有人都态度冷淡离桌,齐镜也没有带我久留,离开了那气氛奇怪的地方,回到家里后,我趴在床上没有起来,齐镜端着饭菜进来后,看到床上趴着有气无力的我问:“怎么了,没精神?”
我从床上翻了起来,看向齐镜说:“你家里人是不是都不喜欢我?”
齐镜笑着说:“没关系,我们也并不和她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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