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说:“不是,我只是觉得无论你怎么说,我喜欢的人始终是你,并不是想象中的你。”
我说:“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怎样。”
陈然说:“宴宴,我会一直等你。”
我说:“陈然你打我吧,我现在心里太难受了,我真觉得我对不起你,你能不能拿出你男子气概,哪怕你打我一巴掌我都不会这么难受,我求你了。”
陈然站在那儿不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陈然对我太好了,他对我的情是我根本无法承受的,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一方面又怕伤害到他,另一方面又觉得,如果太过柔和对待他,反而让他心里存在希望,那他一辈子都困在我身边走不出去。
我只希望他脱离我,好好找一个值得他这样付出的女孩好好生活,可他现在就是一头倔驴,软硬不吃。
陈然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我们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说:“你知道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时,我在干嘛吗?”
陈然看向我,我说:“我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我早就不干净了,所以,陈然,别再执迷不悟了。”
陈然死死握住拳头,我又说:“你知道吗?我要和齐镜结婚了,等我爸好了,齐镜就会来我家提亲,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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