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眼睛发红了,他说:“宴宴,你让我好好想想。”

        我说:“你还想什么?我跟你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瓜葛,我爸的医药费是你垫付的是吧?我会还给你。”

        陈然不听我的话,只是不断往前走着,我在后面继续说:“陈然,你们家往我们家送的礼物这些东西,我都会还你。”

        他握紧拳头继续往前走着,他一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才松了一口气,蹲在地下抱住自己的脑袋,觉得这一刻真是凌乱至极。

        第二天我爸醒了,陈然依旧来医院看望我爸,在一旁和我爸聊着天,我妈不断在床边和我爸夸陈然多么多么好,还说这次他出事帮了我们家不少忙。

        我爸看陈然的眼神越发满意了,看得我在一旁心惊肉跳,想说什么,可我爸这样的状况,我一句话也不敢说。

        正当我坐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望着陈然像个儿子一样在我爸病床前尽孝,如果不是我知道陈然这人单纯,他现在还当做没事一样来讨我爸妈欢心的举动,我会觉得他是个心机婊。

        我正望着我爸的脸发愣时,我爸忽然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赶紧屁颠屁颠走到他老人家跟前听从吩咐,谁知他对我说:“宴宴,你把手给爸爸。”

        我望了他好一会儿,立马伸出自己的手给他,我爸握住我的手后,又看向陈然说:“陈然,把你手给我。”

        陈然看了我一眼,同样将手伸到我爸手中,我老爸握住我和陈然的手,感慨万千看向我说:“宴宴,爸爸当时在事故发生时,唯一牵挂的是我女儿该怎么办,爸爸还没看着她出嫁,还没看到她生孩子,更加没看到她幸福的生活着,爸爸那时候就在心里求菩萨保佑,一定要让我活着,至少让我活到将你亲手送入殿堂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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