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松开我下巴,我依然笑得很开心,当时我就在心里想,这么下贱的我,你应该没见过吧,齐镜。
他将我抱回卧室后,他转身要离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窝在床上瑟瑟发抖,也没有开口和他多说什么。
他离开后的大半夜,我全身都在发烫,摸了一下额头,感觉到手心内的热源,才断定自己大约是感冒。
我摸着黑从床上起来,下床后径直朝着齐镜的房间走,我到达他床边后,便将身上的浴巾给脱掉,然后全身赤裸的挨着他躺下,手刚放在他胸口取暖时,齐镜开口说:“周宴宴,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我不想怎样,玫瑰今天是先生的女人了,如果先生不碰玫瑰,会让我丢面子。”
齐镜说:“如果我不碰你呢。”
我说:“不碰我的话,我会另外找雇主,像玫瑰这样的女人,齐先生不要,很多男人都会抢着要,不是吗?”
我听见身边的齐镜在黑夜里冷笑了一声,他伸出手将躺在他身旁的我给拉到他身上坐着,他躺在床上没有动,又加上没有开灯,我只看到月光下他散发着冷光的眼睛,他说:“好好伺候我。”
我说:“是。”
说完这句话,我便伸出手去解着他衣服,他睡袍脱掉后,我整个人便贴在他身上,我们两人之间的身体没有任何间隙,我暂时没有动,只是贴着他胸口说:“齐先生,希望你不要再像上次一般毫无理由抛弃玫瑰。”
齐镜伸出手挑起我的脸,笑着说:“你好好伺候我,如果舒服了,我怎么会抛弃你?”
我笑了笑,不在说话,便低头吻上了他的胸,我对这方面事情如果不是齐镜开发我,说实话,恐怕到现在还是门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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