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以前齐镜吻我身体的方式吻着他,齐镜身体的温度徒然身高,可他自控能力非常好,他仍旧带着冷笑躺在床上看我。

        我专门挑他敏感点吻着,最后吻上他喉结,我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用舌尖在他性感的喉结上打着圈圈,果然他身体僵了一下,很块他便将我用力一拉,他人便压在我身上说:“你不觉得节奏太慢吗?男人在床上对待女人有两种,一种,喜欢的就慢慢调教,第二种,妓女,就无需发费那么多的时间,纯属心里生理上的需要。”

        齐镜说完这句话,忽然扒开我双腿,我半点准备也没有强行进入,这跟以前的他对待我的方式完全不同,异物忽然闯入,我疼得有些受不了。

        齐镜动了下问我:“难受吗?”

        我脸上难受的表情收了收,勉强扬起笑说:“先生喜欢就好。”

        齐镜冷笑了一声说:“吻我。”

        我疼得全身都是汗,又加上之前感冒现在全身虚汗,不过我还是提起精神圈住了他脖子,动作青涩吻着他,他将我脸钳住给往后压,对我说:“就你这样的程度还想当妓女吗?周宴宴。”

        我抿着唇,看着他并不说话。

        齐镜身体忽然再次一沉,我感觉下体干涩疼痛,疼得叫了出来,有点受不了想推开他,齐镜根本不容有半分逃避,在我呼疼那一瞬间,他便死死吻着我唇,一边强硬的让我和他接吻,身体没有节奏的律动着,我从来不知道这次居然会比第一次还疼,他似乎是故意让我疼痛。

        我也不知道这场情事延续了多久,进行到中途时,我小腹处有一股热流流了下来,当时我以为是他动作太粗鲁导致自己受伤出血了,可那些血越流越多,齐镜感觉到不对劲,从我身体内抽身离开,将灯开了后。

        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我躺在那儿,捂着小腹一动不动,又低眸看向床单上的血,他走到床边用手试探我额头,他问:“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我捂着抽疼的小腹,有气无力的说:“上个月2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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